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萸歪着脑袋望着他古井无波的双眼,细看垂下的鸦睫像是割碎了一汪黑漆漆的寒潭。
真好看啊。
可惜再也不见,再也见不到了。
“迦陵,我要回家了。”她说得很慢,语气轻快,语速缓慢。
“深山迷路被你无意救回,我很感激。希望以后,你能开心。”
她笑得很开心。
就像是亲眼所见,他真能年年岁岁如今朝般松快无虞。
迦陵一言不发,他那惶恐不安的目光一秒钟都未从她的脸上挪开过,现在仍执拗地盯着她。
“再见啦,迦陵。”朱萸挥挥手,“我......”
在她的惊呼声中,迦陵突然死死攥住她的手。门外伺机而动的壮汉几步蹿到前,却听朱萸吃痛地低呼:“没事,退下。”
“迦陵,松开。”朱萸强自镇定,放低了声音轻声说道“疼。”
手腕上的力量放松不放开。
刚刚还牵着她的温柔兜转的青年转眼间面目狰狞,风度全无。
唯一不变的是,渴望她的手,从未放开。
朱萸定定地瞧着这双根骨分明的手,青筋虬起,一点点僵硬地松力,一点点也不想放开。
迦陵另一只手抚着憋闷的胸口,嘴唇哆嗦,艰难地喘息着:“朱萸,我这里疼。”他按压着胸口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撕咬着他的心脏。
“你不是,你不是说过痛可以喊出来吗,”迦陵张皇失措,语无伦次,沉沉的嗓音破碎得像是破碎的冰块,“你用希望套住我的手脚,现在又想丢掉套索,你当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