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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起身,一直在为金熙口交的卡塞尔让开地方,让纳兰跨坐在金熙的腿上。纳兰看着和自己的肉棍顶在一处的金熙的肉棍,怒张的龟头,粗大的茎身,看上去就像一柄凶器,他伸出手握住经脉凸起的肉柱,用自己的手掌实际丈量着直径。后面的熔岩果随着他激烈的脉搏跳动着,他抬起头,看着金熙,有点不知所措,像是一只小猫第一次走出小窝。
“你不是很想让我碰你吧,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领吧。”金熙坐起身,双手撑在后面,“快点,把你最淫荡的一面给我看吧。”纳兰低垂着眼,伸手扶着金熙的肉棍,以蹲坐的姿势用自己的后穴轻吻金熙的龟头,圆润的龟头顶开了他的括约肌,纳兰的后穴已经被熔岩果刺激得全都舒展开来,又分外敏感,这一小点接触让纳兰越发难耐,他慢慢往下坐,一点一点吞没金熙的阳根,每吞没一点,纳兰的肉棍就高高地抬起头,流出又爽又难耐的泪水。
“好慢啊,我很不舒服啊。”金熙故意不满地说着。纳兰的手本来扶着金熙的下体,他无错地放开手,这时金熙顶到了里面的熔岩果,这个东西触碰舌头和触碰龟头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在嘴里只是轻微的发麻,在甬道中却带起剧烈的酥麻和微微的痛感,就像是在纳兰的甬道里塞了一大把跳跳糖。被顶得移动的熔岩果让纳兰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双臀狠狠落下,睾丸碰撞在金熙的小腹。
“哈。”纳兰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流下几道汗水,熔岩果的效力实在是太强了,本来就紧窄炽热的肠壁,又被融化的汁水赋予了极轻微密集的灼热震动。
“动啊,这样坐着可不够。”金熙其实也很爽了,但是这种爽却让他忍不住追求更大的快感。纳兰的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用蹲起的姿势开始缓缓抽动,他是金熙的萨尔里年纪最小的,也是最瘦的,也是最敏捷的战士,此时面对恐爪龙的围攻都能轻易辗转腾挪的结实腰胯却淫荡地上下摇摆,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一根粗大的肉棍顶在他的身下,被他快速的动作深深吞没。
“不够,我要听到声音。”金熙躺在横卧的卡塞尔的身上,卡塞尔坚实的腹肌成了他的靠垫。他双手平展,左手抚摸着卡塞尔修长的大腿,右手则搭在卡塞尔拱起的肩部,完全不去触碰纳兰的身体,“幅度太小了,熔岩果还在移动,把它顶到最深的地方去,把你身体里的淫水都榨出来。”纳兰既痛苦又快乐的高高扬起头,不停发出闷哼声,双手向后撑在金熙膝盖两侧,这样发力的位置就全落在腰腹,每一次高高抬起,他的肉棍都会甩出淫靡的液滴,狠狠击打在他薄而有力的腹肌,随着他狠狠地下落,双臀撞击在金熙大腿的时候,肉棍也会被又快又剧烈的摆动甩动,双球也重重击打在金熙的小腹。纳兰的身体在n和M之间快速转换,绵密的汗水布满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像是涂了油脂一样泛着光芒。
“再夹紧一点,你不是很想要它吗,那就紧紧咬住。”金熙说的淡定,但是双手却紧紧抓着卡塞尔的大腿和肩膀,爽的长舒一口气,“不行啊,再快一点,你能做到的,纳兰,摆动你的腰,再快一点。”纳兰的头发都随着起伏的动作不断飞扬,汗水从他的肩头胸腹流淌,他半张着嘴,哈,哈,随着每一次激烈的抽插低声喘着粗气。
“爽不爽?”金熙邪恶地问。“爽。”纳兰好想挡住自己的表情,可是双臂必须维持平衡。金熙伸手抚摸着纳兰汗湿的双腿:“怎么爽?”纳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问题,他只能任由仿佛缺氧一样的快感冲击着大脑和全身:“好硬,好热,太粗了,很喜欢。”他听金熙的要求,把熔岩果顶到了极深的地方,直到再也顶不进去为止,熔岩果已经融化了大半,他的甬道已经在刚开始的刺痛中麻木了,每一寸肠壁被金熙的冠状沟刮过的时候,都像是要把身体撑开,但是熔岩果越来越小,随着每一次撞击,熔岩果在被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肠道里滚动,像是一块火炭烧过内壁,只有再一次的撞击才能解除这种灼痛。一旦开了口,平时说不出的话似乎都不再为难了:“好棒,好喜欢,你操我,操到最深的地方,把,把淫水都榨出来。”纳兰的后穴早已经流出了蜜汁,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因为抽插的速度过快,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水流声,每一个短促的音节,都是一次深深的插入。
金熙的手摸着纳兰的脚趾,它们紧紧的蜷在一起,脚背都拱了起来。纳兰勉强睁开眼,眼角通红,脸颊上全是流淌的汗水:“只想被你插,只想,对你这样,只有,你可以这样对我,插到我最深的地方,别人都不行,那里,只有你可以进去,只有你。”
“你是我的,再淫荡一点,把只有我能看的,淫荡的纳兰,被操到浑身流水的纳兰,给我看!”金熙抓紧纳兰的小腿,紧实的肌肉早已经紧绷了。
“嗷!”纳兰发出豹子一样的吼声,下体死死贴着金熙的小腹,肉棍像是喷泉一样高高地喷出浊白的液体,接连十几股白练一样的奶白色液体在空气里勾出淫靡的弧线,斑斑点点地撒在三个人的身上,纳兰倒在卡塞尔的怀里,身体脱力一样不停颤抖,下体还缓缓吐出几滴精液,后穴一抽一抽地缩着,金熙挑起落在身上的液体,舔了之后不禁邪笑:“这几天,你偷吃了多少橙子?”
29、只允许你像今晚这样哭泣(补)
纳兰撑起身子,脸上还带着高潮之后的迷茫。听清了金熙的问题,他扭开头别扭:“谁吃橙子了!”
金熙温柔地抱着他的腰,伸出舌尖舔着落在纳兰腹部的精液,舌尖上聚着一滩奶白的液体,看上去淫靡至极,他凑到纳兰的嘴边,纳兰皱紧眉头嫌恶地躲开,金熙不依不饶地将舌尖凑到纳兰的嘴边,纳兰飞快地扫了他一眼,羞恼中轻轻含住了金熙的舌头,金熙也不动作,任由纳兰像是小猫舔牛奶一样舔着自己的舌尖,把那隐秘的带着清甜的液体舔进嘴里。他俯下身,轻轻吸啜纳兰身上的液体,心里一点厌恶也没有,只有纯粹的喜欢。他恶意地舔舔嘴角:“效果不错,以后要天天坚持。”
“坚持什么啊!”纳兰吼他,金熙舔过的湿湿痕迹在他的胸口和腹肌上十分明显,他伸手胡乱的涂抹,金熙笑了:“舍不得擦掉?”纳兰伸出手狠狠地按在金熙的额头上,把金熙笑得欠扁的脸推开。
气氛有点尴尬,一攻两受,势必有一个要在旁边观战,金熙知道卡塞尔的下面一直就没有软过,可是刚刚和纳兰亲热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卡塞尔开口。
抬头看卡塞尔,卡塞尔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放在两腿之间,撑着床铺,两手之间探出高高昂着的肉棍,他脸色微红,显然已是情动,眉骨上的伤疤间,是半睁的眼,润着氤氲的水气,茫然的,期待的看着他,带着全然的信任。
金熙回头看了纳兰一眼,纳兰靠着墙壁,双臂撑在腿上,微闭着眼缓缓平息呼吸,无论是真心还是有意,纳兰显然给了金熙答案。金熙探身从床头拿起一粒洁白的果实,冰凉的寒气沁在他的指尖,他勾勾手指,卡塞尔双手双脚踩着床铺,像是一只巨犬一样爬到金熙身边,他蹲在金熙面前,双膝打开,臀部微微坐着金熙的大腿,双手抱在脑后,和金熙挨得极近,挺起的肉棍几乎要贴到金熙的肚子。这个姿势把卡塞尔鼓胀的手臂,饱满的胸肌,整齐的腹肌,火热的下体,全都展现在金熙的面前,所有最羞耻最私密最性感的部位,都毫无障碍地展现在金熙的眼里,那是身体的一切都赤裸裸献给金熙的信任。金熙捏着冰棘果,沿着卡塞尔胸口的伤疤缓缓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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