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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郗一双手就扶在玻璃窗上,看模样似乎想要越过阳台翻到他的房间来。
这可是十七楼!
孙烬彻底清醒,整个人特别惊慌地坐了起来,沙哑着嗓子喊:“你干什么?”
宁郗被他这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样子吓了一跳,仿佛看见人诈尸了似的,差点儿一个没扶稳
孙烬心都蹦嗓子眼儿去了,眼睁睁看着宁郗像个杂技团演员那样,竭力维持平衡以后退了回去。
他赶紧下床,人睡得晕头转向地将房门打开。
宁郗就在门外,门一开就伸手拍开了房间灯。
突然的光线让孙烬眯上了眼,又哑着嗓子问了一遍:“你干什么?”
“我以为你死我屋里了。”宁郗惊魂未定道。
“啊?”孙烬简直不敢置信,头也几乎在这一刻疼爆了。
“拍你门五分钟,里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宁郗说,“谁都会以为你…”
“死你弟弟。”孙烬这话说得几乎破音,没忍住咳了起来。
“没发烧吧。”宁郗退了一步,“你脸红得跟烧开水似的,上次播视频人家高.潮都没你红。”
“…有药吗?”孙烬不想跟他吵。
“有,你先出来吃点儿东西吧。”宁郗让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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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将近一周,孙烬又一次坐在宁郗家的餐桌前,面前摆着一大碗蛋花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