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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怀礼深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暴躁的心情,他觉得他可能也被严圳的信息素影响了。
多想想。
多想想人设、剧情……
他现在应该用怀柔政策安抚住严圳。
“圳哥。”余怀礼掰开了严圳的手,他用的力气不小,严圳都听到自己关节响动的声音了,但是他还是没动,就看着余怀礼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不能咬我,但是我可以给你我的信息素。”余怀礼说,“哥,你听话些,刚刚你抱我很紧,我不舒服。”
“……不好意思。”严圳顿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同时还向后退了一步表面他的不好意思,“我很激动、难受,你很香。”
余怀礼感觉他是动用了他现在并不好使的脑子,绞尽脑汁想出来了一句狡辩。
他叹了口气,源源不断的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荆芥的味道几乎和冷杉味交融在了一起。
严圳的呼吸越发粗重,看起来似乎是想抱余怀礼,但是脑子里还谨记着刚刚他的话。
“我想抱你,轻轻。”严圳的目光炙热,“你不让我咬你……那你咬我好不好?”
余怀礼:……神经。
脑子不好使就不要说话了。
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执着于咬来咬去的话题啊。
最终,他们两个人以一种怪异扭曲且A同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玩终端。
主要是严圳贴着余怀礼,看着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