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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鱼飞一声不吭,她还一直往阿玛的怀抱深处紧贴,直至将自己的双乳压在阿玛的胸膛上,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空隙。
对,就是这样,不要将她从阿玛身边带走,她哪里都不要去。
什么入宫,什么嫁人,鱼飞统统都不要。
“鱼儿......”
慎肆的声音,在鱼飞的耳际呢喃着,声音轻轻的,仿若在同情人低语那般,
“鱼儿,鱼儿......”
她听着,一直都听着呢。
鱼飞在慎肆的怀里闭着双眸,他每唤她一声,她的脸颊便朝着他的唇靠近一分,宛若经受不住诱饵引诱的鱼儿那般,蹭动着,蠕动着,娇软的应了一声,
“嗯?”
烛火被拢在灯罩中,烧得灯罩都成了昏白色,屋子里静下来,慎肆与鱼飞都不说话了。
但又仿佛热闹的不行,明明两人仅仅只是相拥,心头却是狂乱的跳着。
隔着一层窗户纸,缪松背对着窗子站在屋檐下,一动不动。
一排灯笼挂在廊上,雪落下来,纷纷扬扬,静的只能听到雪落在地上,发出了细微声响。
一点火星在灯罩里炸响,慎肆动了一下,他的喉结滚动着,低头,看着怀里的鱼飞,刚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是哑的,
“天都晚了,阿玛送你回去,别想太多,不怕的,一切都有阿玛在。”
是啊,一切都有他呢,他是她的父亲,是她的天地与神明,诚如他所说,她不想去的地方,他从来都不会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