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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忽然一痛,他砰一声双膝跪地。
之前被玻璃碎片扎破的膝盖又冒出血,他单手撑在地上,抬头看向月光下的女人。
樊双温柔道:“会‘跪’了吧?蠢狗,非要我亲自教你。”
沉重的防暴冲项圈扣在他脖子上,荀仞山不停地喘息,仍呼吸困难,他抓住她的手腕:“你说……让我选……”
她又笑了。
狗链连上项圈,她轻轻拨开他的爪子,直起身,扯动绳子,倒刺硌得他皮肉生疼。
她夸他:“你真可爱,什么都信。”
“可发情期的狗撒手就没。”樊双道,“我需要对你负责,乖狗。”
“站起来。”她牵绳,“会随行吗?”
“我不是狗。”荀仞山意识到他在发抖。
他的头抬不起来。
可月光这么亮……他低垂的眼睛,恰好能和他勃起的性器对视。
“好,好。”她甩了一下链子,痛感叫他抽气,却转瞬间转化成灼热而扭曲的快意。
性器硬到疼痛,茎身青紫色的经脉突突跳动着,龟头澜珄颤动,铃口渗出一滴清液。
不可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