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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的时候,她不懂事,经常抱着妈妈的照片,缠着岑宋讲。
他一开始不情愿,但也还是妥协了。只是经常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他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岑梨一开始不明白,为什麽一提到妈妈,哥哥就会哭?
直到长大些,懂事了,她才知道,原来哥哥是想妈妈了。
从那以后,岑梨就不再提了,她也不想看见哥哥那麽难过。
是因为她的到来,才让哥哥也没了妈妈。
这是岑梨这麽多年来一直埋藏在深处的伤疤,直到今天不经意被人挑破,她才发现,自己是那麽在意。
她说这些的时候神情落寞,周栩淮垂着的手动了动,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重新紧握成拳头。
工作人员那边已準备完毕,导演拿着个大喇叭,喊他们集合。
闷在心里的话跟人倾诉完后,岑梨心里好受了一点,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又回到之前的模样。
她笑着拍了拍周栩淮的肩:“走了,周前辈。”
“......”
导演和演员们依次上香拜神,轮到岑梨时,她手举着香,非常虔诚的弯腰,向佛祖许下心愿——希望拍摄顺利。
等到全部人员祭拜完毕,导演掀开摄影机的红布,“祝《锦春令》,开机大吉,票房大卖!”
大家也都齐声喊道:“开机大吉,票房大卖!”
拍完单人的开机照,最后还要拍一个集体的。
所有人都紧挨着站在一起,岑梨就这样随着人流,不断挪动位置。
也不知最后怎麽到了周栩淮身边。
旁边有人不小心撞了岑梨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她莫名有点不自在,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点。
现场人声嘈杂,岑梨看见周栩淮的嘴唇动了动,没听清他说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