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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用料再好的毛笔,在柔嫩的乳肉上来回扫过也稍显粗糙。何况那毛笔刚开封,尚未完全开笔,根根狼毫硬挺,扫在胸乳上带来难耐的瘙痒。周崇下意识扭着身躯躲闪,贺枢峤却用毛笔紧紧贴在他的胸肉上挤弄。上下挤按间,细碎的狼毫几乎要深入乳孔处。脆弱的乳孔被细小毛发深入的感觉让周崇忍不住挺起胸惊叫起来,却被贺枢峤笑眯眯的堵上嘴。
“小心会被人发现哦。”贺枢峤说的字字诚恳,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他伸手在周崇的花穴处摸了一把,不出意料满手淋漓。他用毛笔在花穴处来回扫弄。和胸乳处的瘙痒类似,花穴处得了这样的玩弄,几乎又是止不住的一样发着淫水。细小而长的狼毫擦过屄户,有意无意顺着屄缝深入,刺激到脆弱的珠蒂,引得一片泛滥。更令周崇羞耻的是,贺枢峤用手将淫水汇聚到一起,然后用笔浸染其中,蘸取淫液,接着在周崇本就涂满精液的腿根处,用毛笔图画。
细碎的痒意传遍周崇的全身,他想躲,却被贺枢峤将腿分的更开。透明的淫液在毛笔作用之下,于腿根一笔一笔行书,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偏偏贺枢峤还调笑的问他,“我写了什么?”
周崇难耐的摇头,手指无助地在桌面上乱抓。贺枢峤伏在他的身上,表情认真地解答,“周崇是我的小狗。”接着又询问他的意见,“是不是啊?”
周崇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痒意,亟需有什么东西狠狠给自己慰藉。他胡乱的点头,不安分地将下体贴在贺枢峤的腿根上来回摩擦以缓解磨人的痒意。贺枢峤也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并没阻止,而是好言相劝,“昨天这里已经弄得有点肿了,这次弄后面,好不好?”
“都听你的。”周崇只知道胡乱点头顺从贺枢峤的意思。他根本不知道贺枢峤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管润滑液,或者说贺枢峤今天的突然到访本来就是早有预谋。他只是本能地遵循着原始的冲动,缠住贺枢峤的身体,粘着他来共同获得更多快乐。
周崇的后穴很紧,几乎连塞进一根手指都很难。贺枢峤先是挤出润滑液用手沾着在后穴处慢慢抚摸,过量的乳液残留不住落在桌面上,又随着周崇的扭动重新粘附在他的股间和腿间。后穴的洞口终于被慢慢探索开,等到时机成熟,贺枢峤先是伸进了一根手指细心扩张。周崇的敏感点很浅,贺枢峤几乎毫不费力就探到了这里。依靠着敏感点的刺激,周崇的穴口慢慢软化开来,贺枢峤接着再多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后穴处研磨着,紧接着是第三根。周崇觉得自己可能天性如此,即使仅仅玩弄后穴,花穴处也不自觉的吐露着更多淫液,像是并不在乎已经被玩弄的红肿的屄户,只想渴求更多快乐。阴茎即使已经射过一次,又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
贺枢峤还在耐心扩张,周崇却先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变得黏黏糊糊,撒娇似的求贺枢峤快进来。贺枢峤却只是耐心地继续手上的动作。等到终于扩张到适合进入的大小,贺枢峤才终于握着周崇的腰肢开始动作。后入的方式让即使第一次插入也进的很深,炽热的硬物在抽插之中不断摩擦着那出敏感点,引来周崇更多的呻吟。
“嗯……啊……要……要撑破了……”周崇被抽插的爽利,忍不住呻吟着胡话。他的乳首贴在带着凉意的办公桌上,身后却被炽热的肉棒不断深入插弄。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他情难自禁,即使平日里总是一派正经,此刻也不住的说出淫声浪语。周崇的双手被贺枢峤背着身后,却还是忍不住贴着贺枢峤的阴茎来回扭动,主动将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骚货。”贺枢峤朝周崇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瞬间带起一阵肉浪。被拍打的地方变成了微粉色,看上去更加艳情。周崇的小穴一张一合的不断吮吸着肉棒,比起花穴更为浪荡,简直是想永远绞着那根阳具不放。
贺枢峤的动作很有规律,不断将周崇的后穴破得更深,几乎快要全根没入,更是恶趣味地抵着周崇的敏感点研磨。周崇在这刺激之下很快又用阴茎泄了出来,这次甚至射出的只是一些清精。高潮过后周崇开始瘫软,再也无力贴着贺枢峤的阴茎扭动,而贺枢峤却掐住周崇的腰身进的很深,他的动作太急太快,进出之间几乎带的办公桌都吱吱作响。周崇的后穴也不知什么时候主动分泌起了淫液,使得研磨更加顺畅无阻。敏感点不断被撞击的快感让周崇只会不管不顾张着嘴浪叫,木质桌面上也渡上了一层水色,分不清是淫液还是其他,整个办公室内一片活色生香。
等到贺枢峤终于在他体内泄了出来,周崇已经几乎昏死过去。贺枢峤贴心地为他收拾好残局,整理好桌面,最后将那根已经散乱的毛笔也放回礼盒里。
他将周崇抱到沙发上,虔诚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第15章 番外(贺枢峤的自白)
贺枢峤一开始并没觉得周崇有什么特别。他足够优秀,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言行举止乃至家世,每一处都无可挑剔。在其他男生还像是小土豆的年纪,他的长相身材简直鹤立鸡群,理所应当受到了无数关注。从小到大围在他身边的人很多,男生女生都有,因此他并不觉得周崇有什么不一样。
但他逐渐发现了周崇的不同之处。周崇模样俊朗,性格也好,和谁都能打成一片,虽说有些老好人,偶尔会吃点亏,学习成绩也只是一般,但确实是校园里最受欢迎的那类学生。他跟在贺枢峤身后的日子也格外长,让贺枢峤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存在。贺枢峤其实性格不好,虽然表面上对谁都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样子,说话也礼貌体贴,实际上对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骨子里其实是个冷漠疏离的人,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不好不坏的关系。
周崇就完全不会这样。好像无论是谁,他都能真心相待,或者说烂好心得过分,甚至会在体育委员因为凑不够运动会长跑报名人数时主动解围。即使贺枢峤对他没什么不同,他还是会毫不计较地每天午饭时帮他占位置,甚至将很难排到队的炸鸡腿大方地放在他碗里。
贺枢峤当然会拒绝,他不需要接受这样无由来的善意,即使周崇只是好心。他看到周崇肉眼可见的失望表情,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换上了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和贺枢峤分享这一天中发生的趣事。他说的很多贺枢峤其实根本不在乎,一开始只是出于礼貌微笑聆听。但渐渐的,他觉得周崇很像一只幼犬,一只对这个世界毫无防备的幼犬,即使并不知道贺枢峤是不是好人,也会翻开柔软的肚皮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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