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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3页）

我此时才正视他的脸。

一直以来，傅利兹都像一个旁观者，看着我在人间界受虐，看着我被菲尔带回魔界，看着菲尔跟沃夫起冲突，看着哈维强奸我这个亲姊姊，看着我死去。

他一手操弄大局，我一路走来，他就像个旁观者，以上帝视角观看我的一举一动，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出手杀掉哈维。

我终于看着他的脸。

傅利兹长发垂散在我的脸侧，下身缓缓地、温柔地挺进，柔声说道：「残阳，会不会不舒服？」

我摇摇头。

他轻轻地吻上我的眼角：「那怎么就哭了呢？」

我哭了吗？

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在我身为怜露的时候，他轻蔑地看着我，毕竟在「怜露」身上找不到跟「残阳」有一点点相似之处。

那么现在呢？我在绸雪的体内，他看穿了绸雪的身体，看到残阳的灵魂了吗？还是其实傅利兹也是深爱过绸雪的呢？不然他看我的眼神怎么会如此温柔、如此令人感到心疼？

我伸手轻抚他脸颊上的刺青，这个男人有太多秘密了，我必须从他的身上解开谜题，才能够进一步……铲除沃夫所有的障碍物。

「我没有哭，是你……」脸上一热，我支支吾吾说道：「是你技巧太好。」

傅利兹笑了出来，我第一次看到冰妖笑得开怀，他的笑容跟沃夫不同。沃夫像个大男孩，傅利兹就连笑开时都收敛三分，紧皱的眉心微微解开，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冷淡。

「残阳会这样说话吗？」我问。

傅利兹一怔，他闭上眼，似乎在回想，他在我的唇边低语：「残阳比妳现在还要狂妄。」他睁眼时刚好对上我的瞳眸，「没关系，妳会慢慢想起来的，想起妳和我之间的约定。」

狂妄？难道残阳还会讲什么甜言蜜语给傅利兹听吗？他们俩人根本无法触碰对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