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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怔,看祝饶,见小孩儿仍若无其事地在收拾箱子,仿佛那条狐貍尾巴不是他探出来的。
但项云海敏锐地捕捉到小孩儿的耳根子有点发红。
——这是什么意思?
项云海被那根若有若无的小指勾缠得心神微荡,禁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那手指还在不经意似地轻挠他的手心,痒痒的。
项云海心里那道小小的涟漪便荡得愈发厉害。
有一点这时候就不得不说了——他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男人。
一个正常男人脑子里会想的事情,他也都会想。
自从弄明白了自己对祝饶的心意……项云海断断续续做过许多次难以启齿的梦。
有些丢人,他一个一只脚已经迈入中年的人,事业有成,却还要常常在清晨起床后,一个人偷偷摸摸清理裤子跟床单。
项云海先前没多少恋爱经验,但他也很清楚,对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谈个恋爱,无需顾虑太多——成年人,饮食男女(男),互相喜欢,灵肉交(和谐)合,顺水推舟,没必要矜持。
偏偏他的恋爱对象是祝饶。
如果只是接吻就罢了,更深入一些的行为……哪怕光是在脑子里YY,项云海都会产生一丝罪恶感。
那最后的一步,就迈也迈不开,说也说不出口。
此时当夜,家里的保姆阿姨都睡了,别墅外万籁俱寂,窗外是冰冷的隆冬,屋内暖气很足,熏得人昏沉微醺。
项云海便也禁不住,跟着那暖融融的空气一道,心猿意马起来。
祝饶的手指在他掌心又勾了勾,小声道:“最后一晚了,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
“啊,行,看呗。”
项云海有点失望,一边失望,一边又暗自谴责自己——想什么呢?满脑子污秽肮脏的思想,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