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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月白中衣裹着,将她衬得越发纤瘦。
一头黝亮的墨发静静垂在肩侧,俏脸遮去了大半,唯露一双乌洞般的眼。
她这样的举动,于寻常而已,便是失礼。
朱谦眉目沉沉,浑身冰冷的气息摄人,语气生硬问,
“怎么伤着了?”
她那双眼乌黑乌黑的,仿佛什么光亮都射不进去,脸色更是煞白如雪,枯如朽木。
沈妆儿艰难地扯动了嗓,喉间发涩回,
“多谢王爷关心,已无大碍...”
换做寻常,沈妆儿早早便问他为何骤然回府,又紧锣密鼓安排他的起居饮食,但今夜除此之外,她并无任何反应。
朱谦也不觉意外,沈妆儿这是不服气。
罢了,他总不能跟个小女人计较。
“我已吩咐太医院送来玉肌膏,待会便到,你莫要使性子,及时用药。”
沈妆儿咽了咽嗓,仿佛每与他说一句话,都令她窒息,她艰难地抽动了下手腕,朝他伏低一拜,有气无力道,
“妾身谢王爷恩典....”
陌生又冷漠。
落在朱谦眼里,便是使小性子。
惯着她了。
朱谦二话不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