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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想了想,还是淡淡说道:“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身边也没几个人,有些事说出来,我听了也就算了,可你心里却能好受点,何乐不为?你有时候太强硬了,反而伤人伤己。”
薛文锡叹了口气,笑道:“我这是养你一个顶一家人啊,老婆儿子不要你一人就够了,操完了还能给自己养老。”
靳云鹤冷笑一声:“随你便。”
半晌后,薛文锡终于开口了。
“要不靳郎,来几句?”
靳云鹤却是沉默了,他这几年吸烟吸多了,倒嗓子。
却见薛文锡也迟迟不说话倒像是一副等着他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先说道:“你想听什么?”
末了补一句,“我很多年没唱过了,今天嗓子又不行,你可真会挑时候。”
薛文锡也不在意,只是略一沉吟,低头缓缓道:“你就唱牡丹亭。
唱这句――”
说罢竟是自己先唱了起来,声音低沉沙哑,一丝没有那戏中婉转多情的味道,然而却唱得靳云鹤心中一沉。
“原来这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靳云鹤颇有耐心地听完了这几句,少见的没有尖酸刻薄一下,也只是笑道:“我唱这句――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唱着将手指灵巧地从薛文锡的锁骨一路向下划去。
一个小戏子,来了薛家多年,终于是唱出了第一句,唱得是平平的,然而又有那么一丝妩媚在。
薛文锡却是也笑了,他安静地转头将唇覆上靳云鹤的眼,停住了,几近无声地说了句――
“唱得好。”
心中想起那牡丹亭的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