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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林夏在老式座钟的滴答声中醒来。隔壁传来沈淮舟压抑的咳嗽,比昨夜更剧烈几分。她慌忙披上外衣,推开房门正撞见男人扶着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去医院。”林夏的声音不容置疑。沈淮舟还想摇头,却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指缝间渗出的血丝刺得她眼眶发酸。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昨天买的帆布包,把体温计、退烧药一股脑塞进去,动作利落得像是在研究院准备文物修复工具。
卫生所里,老军医拿着化验单直摇头:“肺部感染,再拖下去要出大问题!必须住院。”沈淮舟攥着军装下摆,固执道:“营里还有任务......”话没说完就被林夏瞪了回去。她掏出结婚时攒下的粮票和钱,塞给医生:“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
住院部的白床单上,沈淮舟显得格外局促。林夏用搪瓷缸打了热水,细细擦拭他发烫的额头。男人喉结滚动:“别耽误你织毛衣......”话音未落就被林夏堵住:“毛衣重要还是人重要?”指尖擦过他后颈晒伤的皮肤,触感粗糙得像敦煌洞窟里历经千年的壁画。
下午,互助会的军嫂们结伴来看望。王婶带来自家腌的咸鸭蛋,张姐塞了包新炒的瓜子,叽叽喳喳的声音挤满病房。林夏坐在角落织毛衣,藏青色毛线在指间翻飞,不时抬头看眼沈淮舟。男人靠在枕头上,耳尖通红,被众人打趣“沈连长怕老婆”时,竟憋出句:“她织的毛衣暖和。”
夜幕降临时,病房只剩下林夏和沈淮舟。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混着远处部队的熄灯号,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夏摸出藏在帆布包底的牛皮本,那是她偷偷记录的2025年医学知识。借着走廊的灯光,她把退烧药的剂量换算成这个年代的计量单位,写在便签纸上。
“看什么?”沈淮舟的声音突然响起。林夏慌忙合起本子,却被他眼疾手快按住。男人翻着泛黄的纸页,目光扫过“抗生素使用规范”“肺部感染护理指南”等字迹,瞳孔微微收缩。林夏心跳如鼓,大脑飞速运转编造借口,却听见他轻声说:“你祖父教的?”
“嗯......”林夏含糊应着,喉咙发紧。沈淮舟没再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抚平她皱起的衣角。这是两人相识以来最亲密的动作,林夏感觉脸颊发烫,低头继续织毛衣。针脚穿过毛线的沙沙声中,她听见沈淮舟低低的叹息:“辛苦你了。”
深夜,沈淮舟发起高烧。林夏用温水不断擦拭他的身体,又把湿毛巾敷在额头上。男人在昏迷中呓语,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胡茬已经长得有些扎手。林夏突然想起2025年修复唐代绢画时,用镊子小心翼翼抚平褶皱的场景,此刻她的动作同样轻柔。
天快亮时,沈淮舟的烧终于退了。他睁开眼,看见林夏趴在床边睡着,手里还攥着织到一半的毛衣。晨光为她的发丝镀上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男人嘴角不自觉上扬,轻轻抽出手,把军大衣盖在她身上。这个总是风风火火的姑娘,此刻安静得像敦煌壁画里沉睡的飞天。
上午,教导员来探望,带来营里的文件让沈淮舟批阅。林夏坐在窗边织毛衣,听着两人讨论演习方案。阳光穿过玻璃,在沈淮舟的军装上投下跳动的光斑,他不时咳嗽,却仍用沙哑的声音认真部署任务。林夏突然觉得,这个把责任看得比命重的男人,笨拙的温柔最是动人。
傍晚,林夏回家取换洗的衣物。打开家门,堂屋的煤油灯还亮着,沈淮舟临走前写的便签压在搪瓷缸下:“缸里有温好的粥,凉了记得热。”字迹刚劲有力,却在末尾多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林夏摸着便签纸,想起他在电影场紧张得撞翻自行车铃铛的模样,眼眶突然发热。
回到医院时,沈淮舟正对着窗户发呆。听见脚步声,他转身露出少见的笑容,军装口袋里露出半截毛线——是他偷偷学织的针脚,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却在末端系了个笨拙的蝴蝶结。林夏把洗净的毛衣套在他身上,袖口的小云纹正好落在他虎口的疤痕处。
“暖和吗?”她问。沈淮舟低头看着毛衣,喉结动了动:“比军装暖和。”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疲惫,动作生疏却温柔,“等我病好了,带你去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
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林夏靠在沈淮舟肩头,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这个不属于她的八十年代,正因为有了眼前的人,变得格外温暖。细密的针脚里,藏着跨越时空的温柔,也织就了两颗心慢慢靠近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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