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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老王爷并没再出现。梦话始终只是梦话。她很清楚,霜思林温玉姑娘的招牌实在太大,城里的爷们没谁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回王府,梦话。
她不在乎。老鸨当然更遂心。老王爷若当真买了她去,一大笔丰厚赎资自是少不了的,可也就失了一棵摇钱树。难道说这些年的心血全是白费?调教出这么个斯斯文文上台盘的姑娘,容易么?须知坐吃山空,咱们吃四方饭的,最忌的是倚着有了个靠山,从此就不知道做生意。男人!再怎么好也是一时的快活,别听他们蜜语甜言的,这会子爬在你身上山盟海誓的,过几天厌了,找个旁的相好就把你扔到脖子后头去了。妈妈我在这门子里几十年,这种事看多了!老鸨嘴里嚼着槟榔,忽然恶狠狠呸了一声,呸出来一口血一样的唾沫。一转脸又望着她笑道,还好姑娘你明白事理。
妈妈不必担忧,我都晓得的。
不就是怕她调唆着老王爷赎了她去么?老头子一时说着玩玩的,谁当真。王府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就进去了,礼法森严,多少人的眼睛盯着恨不得活吞了她呢,一个窑子里出来的货色能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她还没那么傻。
她笑笑。您放心罢,您养了我这么大,难道这点事我还不懂。那也不是霜思林的人了。
老鸨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抚弄,上上下下,越看越爱。哎哟我的姑娘呀,到底是你灵透,一句话就说到我心坎儿上了。我知道你做生意是最巴结的了,别人罢了,我的玉姑娘再要不放心我还放心谁去。你可饿了?渴了?我吩咐他们这就炖一碗莲子羹――昨儿才送来的新晒的好大红枣!你呀,劳心劳神的,就是身子弱些。说罢瞅定了她微微撇嘴儿,好姑娘,不枉费妈妈疼你这些年,不比那起没眼色死犟的货,皮肉白遭了罪又做不好生意。天生一根筋的榆木疙瘩脑袋!你说人活在这世上,最要紧的是什么?可不还是吃喝拉撒、饱暖快活!别的,全是狗屁。好姑娘,我想着啊,这霜思林里头也就你是个明白人儿,妈妈我这些话儿,也就只能跟你说说了。那些蠢丫头,哼!
她撅起厚红的嘴唇,冷笑一声。温玉静静瞧着自己手上的翠玉镯子――第一等的水色――原先的那只跌碎了。这一只并不是他给她添置的。次日清晨他匆匆离去,只留下一笔金子,还有他手上的扳指。扳指太大了,她把它收在抽斗里。那里头珠光宝气,混在一处不分彼此,是她的各个恩客留给她的“念想儿”,在他们离开她以后。
谁念着谁?谁想着谁?她用一只手指轻轻地转动翠镯,让它在手腕上留下冰凉的痕。他早上起身时没跟她说一句话。一直到走,也没说。遥远地传来斥骂声与女人哀哀的哭声,这会儿是午后,前一晚过夜的客已走了,今天的还没来。正是一日中最沉寂的时刻。有什么响动,听得分外清楚。
是拷打的好时辰,不用担心坏了客人的兴致。她起身,熏上一炉香,与老鸨一同沉默地听着后院里新来的小倌人挨打的声音。新来的……谁知是什么贫家小户的女孩子,日子过不下去了,被狠心的父兄亲戚所卖,或是外地逃荒来此的、让人拐出来的……总有千奇百怪的理直气壮的理由使得一个良家女子落到这地界,在惊恐与饥饿与皮鞭与寻死觅活之后,有一天抽噎着洗了脸,拢了头,擦上脂粉然后换一身鲜艳的好衣裳。
听惯了。
这小蹄子!呸!还真当自个儿是贞节烈女哪?等着立牌坊哪?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鸨忽然暴躁起来,和着后院里传来的越来越清晰高亢的哭骂声,她那条尖利嗓门陡地划破了水沉微薰的空气。
玉姑娘房里熏的都是最上等的香。香气清幽含敛,好似大家闺房。
她脸上震了一震。也许是老鸨站起身来的衣摆掠过面前。听惯了,这声音。每个新来的女孩免不了的挣扎,仿佛约定俗成,一个个不遗余力一如后来她们的顺从与巴结,瞄着有钱的客争先恐后。听惯了……但她自己,好象从来没遭过这样的罪。
她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么?难道她一来就是霜思林的红姑娘,温柔,伶俐,善解人意,只一门心思巴结着做生意?难道她没挨过姑娘们入门功课的这皮鞭?温玉忽觉得悚然起来,把双臂环抱着自己。再清楚不过,她身上肌肤洁白如脂玉,从来没有任何伤痕。那么,自己刚来的时候真的没受过这下马威……那时候,又是个什么情形呢?
有点惊恐。当发觉根本不记得是什么年月、又是从哪儿来的这地方。是谁把她卖到这儿来的。在来这儿之前,她又在哪儿。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一片空白。如同传说中趁人不备吸食精血的怪物,她的记忆无知无觉,被偷走了一段。
好象一生下来就在这霜思林……啊,但她并没有童年及少年的回忆,仿佛自打有了温玉这个人,她就是半空中迸出来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穿着绫罗,戴着钗环,念着诗词,迎送一个又一个的爷们……
她倏地站起来,又歪身坐在床沿上。老鸨骂骂咧咧地向门外走去,一行数落着:死蹄子,好啊,还想看我有什么下场……老娘今儿就先揭了你这身皮!叫你嘴硬!叫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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