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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她还有口气呢,你怎么就不治了呢……
只要你能救好我娘,我吴泽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陈大夫一脸无奈,拽着裤子不知所措。
不是他不救,实在是无能为力。
江思月趁着混乱已经去看了老妇的状态。
面色潮红牙关紧咬气息微弱。
确实如陈大夫所说,已是将死之症。
可若是用银针开窍醒神,强行将病人唤醒,或可有一线之机。
“这位兄弟,我可能还有办法救救你娘,但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可愿让我一试?”
她使劲拉了拉抱着陈大夫大腿的吴泽。
吴泽一听还有救,立马停止了哭泣。
“姑娘赶快试,成不成的我都不会怪你。”
他来回春堂之前已经将榕树镇其他几个药堂都跑遍了,都说治不了。
现在连最大的回春堂也这么说。
他娘可能真是凶多吉少了。
突然有人说能救,他还等什么?
江思月于是回头问陈大夫:
“敢问可有现成的银针?
我想用针灸之法取百汇,人中,十宣等穴开窍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