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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母妃。”君执玉顿了顿,“若她实在不肯,便说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有孕在身,她以为我时日无多,为了这孩子也会认下你。”
纪清漪听着,心中却生出些酸涩。
简单两句话,解答了她的顾虑,却也让这对凉薄夫妻的真面目一览无余。
对于亲生骨肉的终生大事,不在乎他开心愿意,只为了目的。
赫然,又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当时他中了毒,哪怕是纪清漪将解药喂到嘴边,爹爹也不肯开口。
“清儿,爹爹此生只有你一个孩子,也只有你娘一个爱人。”
“她走得早,我把你拉扯长大,没有一天不想着她。”
“如今你可独当一面,成了新的庄主,爹爹也可放心去找你阿娘了。”
“莫要委屈自己,莫哭,阿娘和爹爹在天上看着你。”
因着爹爹对阿娘的情谊,纪清漪还以为,全天下的爱情都是如此忠贞不渝。
直到她一腔孤勇去了晏府,被磋磨至此,若是叫爹爹知晓,定是能气得活过来。
隐去心头的酸涩,纪清漪开口:“赐婚乃是迷惑之计,王爷下一步是何意?”
“玉麟军已在关外转移,庄主也说过,解毒还需七七四十九天。”
君执玉说着,坦然靠在背椅上,手上一下下把玩着佛串。
“解毒之时,我会让这江山易主。”
……
不知是不是因为君执玉一番话,踏进延禧宫的那一刻,纪清漪莫名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