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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真厚。”宁兰容别开眼,一时找不到话说,男人灼灼的目光又让她有一种他在审她而她再不开口他就要动刑的迫切感觉,宁兰容实在受不了了,捂住他眼睛:“你别这样看我,又不是,没看过。”
赵允廷乖乖让她捂着:“你是我新娘子,我不看你看谁,兰容,今晚你真美。”
一句最直白的情话,说得宁兰容胳膊没了力气,小手不由往下滑了滑。赵允廷顺势抓住她手,先是轻嗅,再是慢品,吻得她从手到脚都酥了,还想拒绝,又喜欢这样的感觉,于是她认命了,不再说话,任由他的男人一寸寸索取。
“去,去被子里。”最后一块儿衣物即将被男人扯开时,宁兰容紧张地道。
“好。”赵允廷伸手将炕头的被子扯了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于宁兰容而言,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可对于赵允廷来说,他对妻子的身体没有一处不熟悉的,光是几处亲.吻便让姑娘哭着急着喊停,最后在他怀里软成了水儿。等她享受够了,赵允廷才不急不缓地讨要自己那一份。
他现在二十岁,但赵允廷从来没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二十岁男子,他还是那个跟妻子身经百战的大男人,因此他自信能坚持足够长的时间,而不是像前世那样即便强忍着也很快败下阵来。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当初他太莽撞,尽管也疼惜妻子,到底是初次,后来就只顾着自己了,而妻子只是咬唇忍着,默默承受,不喊疼也不求饶。现在呢,她娇娇的,稍微不舒服就急着求他,他不得不停下,断断续续的再好的耐心也没了,好不容易可以尽情施展,她一个抬腿迎接,他便受宠若惊结束了。
丢人至极。
宁兰容什么都不懂,过了会儿才意识到应该是结束了,她松了口气,想要说话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太羞人,便静静地等男人下去,脑海里是刚刚经历过的那些陌生又异样的感觉。
“兰容,你真好。”赵允廷犹豫片刻,还是下去了,一边帮妻子清理一边柔声道。
宁兰容咬唇不语。
赵允廷搂着她亲了会儿,拍拍她被哄她睡觉:“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宁兰容确实累了,缩在他怀里甜甜睡去。
赵允廷却没有半点睡意。身体还在渴望,可他又有担心,上辈子因为妻子不适,他又不想太过于强迫她,最初一段时间次数并不频繁,直到有次醉酒脸皮厚了,机缘巧合找到了让妻子舒服些的诀窍,他胆子才大了起来,在那事上越来越如鱼得水。
上辈子两人三月里成亲,半年后妻子才诊出身孕,次年生了承远。
这次如果一开始他要的就太频繁,妻子提前有孕的话,生出来的还会是承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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