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嫌弃我吗。”
他是一条虫,钻进我的心脏深处,“胡思乱想什么。”
他抬头一边吻我,一边观察我的神情,我醉眼迷离任由他顺延而下。
“你背叛过我吗。”
我攥紧拳头,扯出一丝笑,“没有。”
他埋在我想躲避又无力躲避的角落,“我永远不会。”
我不知真实存在的苟合,能否灰飞烟灭,我撕毁了日记,抛向黎明的晨露。
梁钧时摇下车窗朝二楼的我挥手,我笑着回应他,在车扬长而去后,掩面趴在玻璃上。
保姆小心翼翼推开门递给我牛奶,窗外风里摇曳的是一株花团锦簇的玉兰树。我兴致怏怏,“怎么冬天玉兰开了。”
保姆转身收拾床铺,她随口说,“太太,开春了。”
我指尖被杯底烫了一下,烫得绯红肿胀,我下意识松开,伸手拿窗台的日历,二月二十了。
我恍惚感叹,“快到钧时生日了。”
保姆说梁局长想要个孩子。
我合住日历,“他和你说了?”
“他这年纪的人,经历了半辈子大喜大悲,如今功成名就,会不想吗。”
我自言自语,“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