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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书漠然地走在这条行尸走肉遍地的凄惨街道上,径直朝着酒铺而去。
蓦然忆起矿场毒杀一案不过须臾之前,究竟是谁要杀害霍子戚,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不得而知。
前方迷云重重,疑影密布,他只管摇头作罢,不管如何,他相信霍子戚一定能逢凶化吉。
毕竟上辈子他可是能将权倾朝野的奸臣叶锦书处以烹刑的狠绝人物。
所以即使这位狠绝人物此时此刻正落魄懊丧地站在已然重生一世的他面前,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2、前尘
两人相逢,目光有了一瞬的交接,好似穿越前世今生,如久别重逢的老友,那股莫名的面善熟悉自心底油然而生。
只是不待二人叙上一叙,周遭的风气便乱哄哄涌动起来。街上原本举步维艰的行人们忽然健步如飞地朝着某个地方集中而去。
原先安坐家中的百姓也应声夺门而出,飞奔至街口簇新设下的粥场。
黑压压一群人饥肠辘辘地将粥场团团围住,搏命似的往前拥挤,谁让粥场门前挂着先到先得的牌子呢。
灾民无序地搏位,恨不得打起来,奈何身体力行已力不从心,只得口舌上拨弄几句,并无庞大的肉搏之争。
所谓粥场充其量不过是两三个铺面这么大的地界儿,三具露天大铁锅齐摆门前,锅中白花花的米粥看着倒是实实在在。
在正式分发之前,金匮知县李定达粉墨登场。他穿着一身土色麻布长衫,四处补丁。
头顶发冠松动,发丝碎散,落下几缕花白掩面,一双眼眍瞜发黑,下颚满是落拓的青茬,看着好生落魄潦倒。
他这副模样倒十分符合此情此景,只可惜再如何丑化,红润的双颊却骗不了人。
分明是吃得脑满肥肠才想起要在百姓面前走走形式,不痛不痒地编撰几句同甘苦的说辞来笼络人心,可锅里的粥日益减少却是不容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