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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玺摊手,“好处。”
李木槿没好气地从腰上扯下一个精致的鎏金累丝小香笼,丢给他,“最后一个,再也没有了。”
李玺往手心里一攥,“得咧!看在咱们姐弟情深的份上,你弟弟我就冒着被母亲打,被祖母骂,被圣人厌弃的风险,把姓魏的赶走好了。”
李木槿:呸!
出了寿喜院,李玺的笑就敛了起来。
这件事他比李木槿想得更深。
太后之所以做媒,定王妃之所以乐意,说到底是因为当今圣人。
今上为了稳定朝局,大力削弱门阀势力,改革科举,扶持寒门与庶族,如今只是开了一个头。
李木槿的婚事刚好可以拿来做文章寒门子娶皇家女,将是对坚决抵制“越级”通婚的守旧门阀的一次沉重打击。
对圣人来说,李家的女儿都是用来平衡权势的棋子,尽管她们是世人眼中金尊玉贵的公主、县主。
对李玺而言,他只在意自己的姐姐会不会嫁给心爱的男子,能不能幸福安稳。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不会让三姐姐成为皇权博弈下的牺牲品。
魏禹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进了永兴坊。
跟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福王府的二女婿,李玺的二姐夫,萧子睿。
一路走,萧子睿一路犯怂,“你说我当时咋想的,怎么就同意跟你一道来了?”
魏禹不冷不热道:“为了展翁的《游春图》。”
萧子睿嘴角一抽,“你知道的,我那个小舅子就是老李家的小祖宗、定王府的眼珠子,真把他惹恼了,我家娘子定不会饶我……为了夫妻和睦,倘若我临阵脱逃,书昀兄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魏禹偏头瞧了他一眼,“行,你走吧。顺便转告福宁县主,我有一句话带给她昨晚有人喝大了酒,斥巨资买下前朝展翁的《游春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