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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已经对靳淮不抱任何幻想,但当这个可能性被苏眠如此直白地提出来时,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荒谬。
我竟然还在期待什么?
客厅里,靳淮依旧沉默。
那沉默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然后,下一秒,他开口。
“这几年婚姻,”靳淮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我从来没有一秒钟爱过她。”
没有一秒钟。
爱过她。
这几个字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也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将那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击碎。
靳淮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柔,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说:“我唯一爱的人,只有你,眠眠。”
我捂住胸口,感觉那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疼痛。
身体的痛楚,此刻与心口的剧痛相比,竟显得微不足道了。
原来他刚刚的愤怒,不是因为流浪汉的闯入本身,而是因为这打乱了他的计划。
“等我爷爷过生日那天,在现场,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放她在床上的视频……那已经足够了。”
“没必要现在就找个流浪汉……”靳淮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眠骄横的声音传来:“如果说我一定要呢?一定要让你把她那女人送给流浪汉,我就是要报复她当年破坏了我们的感情。”
靳淮沉默了片刻:“眠眠,这样不好,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