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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山风骤然一静。
周野古铜色的脸上罕见地浮现怒意,他盯着谢寻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把苏音晚当什么?一头鹿?”他晃晃肩膀,言语间难得带了刺,“还是一个物件?”
谢寻下颌绷紧:“她本就是我的。”
“你的?”周野拾起猎刀,刀尖挑开那叠银票,纸张纷纷扬扬落进溪水,“她身上哪处烙着你的名字?”
溪水浸透银票,朱砂印章化开,像一滩血迹。
谢寻眯起眼:“她确实生得好,但终究是伺候过人的。”他故意压低声音,“同是男人,你真能毫不介意?”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刀,专往最痛处扎。
寻常男子听了,即便面上不显,心里总要硌一下。
可周野只是摇头,目光近乎怜悯:“难怪她夜夜噩梦,宁死也不肯回去。”
“你!”谢寻勃然大怒,手按上剑柄,却见猎户已经转身扛起鹿,大步走向村落。
背影挺拔如松,仿佛方才听见的不过是声犬吠。
这种无视比挑衅更令人恼火。
谢寻盯着他远去的身影,忽然高声冷笑:“装什么清高!一个猎户也配与本世子争?”
三日后,谢寻在客栈收拾行囊。
“世子爷,当真要回府吗?”侍卫小心翼翼地问,“暗卫说今日……”
“闭嘴!”
砚台砸在墙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谢寻胸口剧烈起伏,自己也不明白这股无名火从何而来。直到窗外传来喜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