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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被钉在豪门出轨的耻辱柱上,连带着傅氏都开始动荡。
江野赶到时,见到的就是眼睛哭肿的傅母和连连叹气的傅父。
站在棺材旁的傅砚深消瘦了许多,脸上更是没有半分光彩。
江野主动递上一束鲜花,“节哀。”
傅砚深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木然地看着棺材,直到江野准备走了他才轻声道了句谢。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江野刚走两步,角落里猛地窜出黑影。
正是逃匿四天的夏安安。
她浑身脏污,脸上满是油渍,唯独眼睛中的恨意惊人。
她举着刀猛地捅进傅砚深的胸膛,嘴里还振振有词:“傅砚深,都怪你,我本来是想杀你的,为什么你不去死,是你把我害成这幅样子的,你也别想活......”
连捅了三刀后,夏安安才收了手,将刀尖对准一旁的傅母。
傅母被吓得尖叫起来,夏安安显然杀红了眼,追着傅母最后被赶到的安保牢牢禁锢住。
傅砚深捂着出血的胸膛,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江野赶忙扯下布为他止血,却仍旧无济于事,大喊着打120。
血液染红了傅砚深胸前的白色衬衫,由于缺氧他说话开始不利索。
“宁宁,对不起,宁宁......”
江野焦急地看着傅砚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手心却被递上一枚怀表。
“帮我......帮我把这个......给宁宁,对不起......我后悔了......”
傅砚深的忏悔淹没在傅母撕心裂肺的哭声之中,恍惚间他见到了十八岁的慕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