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缇墨非,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出任普杜的代言人?”
“没试过,贪新鲜。”
“真的?”
“不然你以为?”
“你不是会因为贪图新鲜而轻易下决定的人。今天这一切或许你早就预见到了。”
“你高估我了。”
“那我是不是也高估了你对我的感情?”
“……”
“好吧,是为你。”
“傻瓜,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是很痛苦的。”
“最后证明,一切都值得。”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们的做法已经超过我的底线。我是医生,只负责病人,不负责娱乐表演。”
“然后?”
“我只能提前解约。”
“我支持你。”
于是,两个礼拜后,缇墨非的律师跟普杜办理了解约手续。普杜在用尽法宝也无法挽留缇墨非后,狮子大开口,索取了五千万赔偿金。与此同时,无数家闻风而至的医院开始争抢缇墨非这块肉厚汁多的馅饼。最后,缇墨非选择了一家默默无闻的小医院,叫新田。新田离西区艺校只有三十分钟车程;新田座落在低收入社区,服务对象是只有低保的贫困家庭,残障人士,和儿童。
我们清卖了大部分家当,从动产到不动产,从股票到钢琴。然后我们开始了第一次迁徙。搬家那天,我们没有请搬家工人,缇墨非自己把所有的行李家俱装载进我们的道奇卡车。卡车承载了男人的责任,男人的肩膀上承载了我的爱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