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向好脾气的戚燃,想起风尘仆仆的陆迟,抱着林阙轻小心翼翼怕他碎了的样子,难得翻了个白眼,微笑说:“你是说,我们尊贵无比,权势滔天,情根深种的陆大少爷,在大雪纷飞,严寒三尺的深夜里,急不可耐的去找久别重逢的初恋只是为了揍他一顿,揍完还要把人裹了往自己房里带,是吗?”
孟光被他看得发怵:“可……你不是提前叫了医生……“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荒谬和抽象。
“诶,话说回来,他手里抱着的围巾,是不是那条……”孟光为了掩饰尴尬,突兀地扯开了话题。
“应该是,不过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他的身体。”
林阙轻离开休息室时,戚燃就注意到他情况不对,缜密的他一早就通知医生做了准备。
第5章 别怕,我在
卧室内。
陆迟把窝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的人放到床上,动作轻缓,为了让林阙轻躺的安稳,他替他取下了绾发的皮筋,习惯性套到自己的左手手腕处。
林阙轻沾床就缩,怀里紧紧抱着一条卡其色的男士围巾。
陆迟看那条陌生的围巾碍眼十分,但他只要一作出抽走的动作,林阙轻就会蹙起隽秀的眉心无声抱的更紧。
跟烧糊涂的病患完全说不通道理,林阙轻此刻与两年前的恬淡清冷不同,与休息室里的淡漠空洞也不同。
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不讲理与倔强,是他在生病或是崩溃到极致后,才会从内敛含蓄的性格中脱出的委屈与脆弱。
陆迟攥起拳,心里交织一股酸意与涩意,阴冷的眼神盯着围巾仿佛要烧了它。可最终,只是轻柔地用被子把林阙轻连带着他怀里的围巾一起裹起来。
被子是他盖过的,上面有他的气味,思及此,他的心里稍稍平衡。
“行了,别苦大仇深了,我来看看。”来的医生是陆迟的私人医生陈近成。
陈近成一靠近,昏迷的林阙轻就惊醒过来,裹着被子,淡漠的眼睛用迷蒙但警惕的眼神望着他。
此时的林阙轻烧的头重脚轻,对自己所处环境的变化一无所知,只是见到陌生人本能的警惕。
他不顾一切猛地扑向陆迟,眼圈瞬间红了,像只惊恐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