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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地上,嘴里冒出血泡。
温俊的木棍一下下落在背上、腿上,直到十几棍后,他脸上的阴鸷才慢慢散去。
他蹲下来,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眼神里的偏执却让人毛骨悚然,
“好老婆,要乖乖的哦,不要再让我生气了。”
老板气得青筋直跳,指着温俊的背影低吼,
“死变态!!十分!必须扣十分!”
我趴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意识在疼与麻木间浮沉。
没想到江暮雪还没玩够,她蹲下来,粗暴地扒我的衣服,布料摩擦伤口的疼让我忍不住颤抖。
她拿起拍立得,对准我狼狈不堪的身体拍个不停。
温俊就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
老板急得在旁边转圈,灵体都快气得冒白烟:“你个疯女人!住手!”
江暮雪拍够了,将一沓照片狠狠扔在我脸上,她笑得得意又恶毒。
“林晚晴,你爸妈的遗像就摆在旁边,你说,我把这些照片烧给他们,他们会不会死了也觉得,自己女儿就是个烂货?”
我面无表情,将自己缩得更紧。
爸妈的样子在脑海里闪了闪,心口的疼比身上的伤更甚。
老板的灵体微微颤抖,
“林晚晴,她羞辱你!温俊在旁边视而不见,这笔账我也算他头上!我再扣他十分!你坚持一下,还有五十分我就给你卡!”
我眼神空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