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颤抖的身子在那人的双臂中渐渐的被温暖包裹。那是齐葳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性命,事关徐文远,事关自己周围的人,甚至事关整个天下。
也是他第一次发现,“杀掉相父”这个字眼,竟是如此的令自己恐慌。
他根本做不到。
那时如此,现在也一样。
原来自己十九年来便一直如此,从未改变。
想到此,齐葳不由得收起了扇子,嘴角浮起一缕微笑,却不知这微笑背后有何含义。
自嘲,无奈,感慨,悲喜交加?
他年惊鸿影,始觉旧意重。
相忆事,原是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一路携带东风,到达宫里不过十日。算起来,从出门到回宫,其间已是一月有余。
齐葳回到宫中第一件事,便是亲笔草拟了一道圣旨。盖好玉玺,不动声色地把封好的卷轴交到赵东手中,吩咐他明日早朝宣读。
然后便直奔离宫而去。
红墙映碧柳,紫陌沐金辉。
天朗气清,风和日暖,自是蜀地少有的宜人天气。
齐葳仰面看看碧蓝的天,心下慨叹一月前政变的余波,到如今才有消散之势,这天气也跟着头一遭的疏朗起来。
他立在离宫外已有些时间了,自觉落花沾满了衣袖,却并不急着进去。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见到里面的人。
去往岷山的这一趟暗访中,他了解了很多,想通了很多,也回忆起了很多。
在回来的路上,他渐渐理清了这些繁如杂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