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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苏念坐在长桌的一端，手指紧张地蜷缩在膝盖上。
他对面坐着两位面无表情的匹配中心官员，以及一位穿着高级西装、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程澈的经纪人杨凡。
李主任和几位校领导陪坐在侧，脸上都堆着热情的笑容，但与现场冰冷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苏念同学，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
匹配中心的办公人员语气公事公办，“根据帝国法律，超过95%的匹配度，为了社会稳定和优生学考虑，强制观察期是必要的程序。在此期间，你们需要定期共同接受信息素协调度检测，并在一定范围内进行社会交往，以评估最终契合的可能性。”
另一个办公人员补充道：“如果最终评估通过，证明你们是彼此最合适的伴侣，那么根据法律，你们将需要缔结婚姻关系。”
“婚姻”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苏念心上。
他脸色更白了，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凡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职业化的笑容：“苏念同学，是吧？首先，我代表程澈向你表示……嗯，这件事确实很突然。程澈的工作性质特殊，他的个人生活一直备受关注。所以，我们希望这件事在最终确定前，你能严格保密。”
苏念点了点头，声音微不可闻：“我明白。”
杨凡看着他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心里更是替程澈叫苦不迭。
这完全不是程澈会喜欢的类型，更别提还是个男的。他斟酌着语句：“另外，关于这个‘强制观察程序’，我们有一个提议。”
所有人都看向他。
“程澈目前正处于事业的关键期，不希望受到过多私人感情的干扰。而你呢，想必也突然无法适应这种被强加的关系。”
杨凡顿了顿，抛出了核心方案，“所以，我们提议，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协议恋爱’合同。”
“协议恋爱？”
苏念愣住了，这个词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杨凡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苏念面前，“简单来说，就是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匹配中心的观察下，你们需要扮演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但在私下，你们的关系仅止于这份协议。协议期间，程澈先生会支付你相应的报酬，并承诺在观察期结束后，动用资源帮助你解除这份强制匹配，还你自由。”
识魅（民俗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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