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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吗?”奚临颇感兴趣,“有人跳舞吗?围着篝火那样的?”
“有。”
“有酒喝吗?”
“有。”
奚临笑了两声,这恐怕还是他来这后第一回真心笑,不是冷笑也不是讽笑,有种很开朗的俊气,“那我要去。”
兰朝生垂着眼皮看他,那轮弯月悬在他头顶,身后的河水闪着粼粼碎光。他伸手将奚临从地上扯起来,“你想喝酒,有的是。”
“度数高吗。”
兰朝生说:“山里酿的,不醉人。”
奚临脑残了才会信这句话,“自己酿的”等于“一口就睡”的传说深入人心,他也略有耳闻。兰朝生将那些东西收回竹篓,头顶挂着的灯也灭了,这下就只剩下月亮的微光。兰朝生抬头看了眼,奚临立刻如临大敌,“别扛我!”
兰朝生说:“需要你亲手取下来,你够不着。”
“我爬上去取行吗?”奚临问,“这算侮辱了你们的树吗?”
兰朝生看着他沉默了会,“你会爬树。”
小看谁呢。奚临说:“你不会?”
“……”兰朝生看着他。
奚临退后两步,叫了声“起开”,人就矫健地窜到了树上,动作熟练轻巧,还真会爬。他取了灯,伸长了手臂要递给兰朝生,“拿着。”
兰朝生摇了摇头,“从树上取下来前,我不能碰。”
“……你要我捧着这宝贝灯下去,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