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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第1页)

他们的房屋坐落在村庄最高处。屋后是漫山竹木。推开院门,三间黄泥墙正屋,左右各带一间耳房,瓦片半数零落。院内荒草过膝。木门残破,轧吱作响,惊飞起一群麻雀,扑棱棱的,落在屋后一棵大乌桕树上,只是探头探脑。黄狗吠了一声,扑上去撵一只松鼠。巧云好笑,叫声:“傻狗!难不成你会上树?”跟了上去。

夕阳自坍了一半的院墙映入,给破败院落镀上一层金边。武松将担的箱笼放下地来,向四周望着,道:“委屈你几日。”

潘金莲道:“头上有瓦,厨下有粮。怎的就委屈我了?”武松道:“收拾出来,倒好个住处。”金莲道:“这屋子怎的了?我看挺好,比苏州的大。你说买成多少?”将臂弯里竹篮望地下一搁,轻轻巧巧,跨过满园杂草,迈进正房里去。

武松道:“哥哥与的银钱,用去一半。”金莲探头出来,圆睁杏眼道:“亏了!你不会做生意。”武松道:“带八亩半地。”金莲道:“这还罢了。”缩将回去。欢天喜地,叫起来道:“有炕!”

武松道:“保人说了,此间旧日住的是北方下来的流民。也不晓避哪一朝的兵火,逃在这里。”趁着天光,往码头取回铺盖同剩余行李,砍一垛柴火,将炕略一整治烧起,铺上带来的席子。

金莲领了女儿,就在塌了一半的厨房内露天起火做饭。母女两个呛了一鼻子灰。一个埋怨:“都怪这断命灶头!”一个道:“怪你!明知他老人家积年的灰,谁教你吹火?”你埋我怨,嘻嘻哈哈,做出一镬饭来。一家人就着剩余路菜,草草吃过一顿晚饭,是夜,就挤在收拾出来的东侧屋内睡。

舟车劳顿。巧云钻在隔壁小床,很快便睡熟了。黄狗灶边自去坐卧。武松吹熄了灯。潘金莲兀自不睡,半绾头发,散着一边裤腿,籍了窗纸破洞内映入月光,一会下床,去看视女儿房中火盆,一会上炕,翻被掀褥,走进走出,只是忙个不住。

武松瞌睡。不奈烦道:“睡了。明朝还要早起。”金莲不睬。窸窸窣窣,摸索好一阵,总算在炕边坐定。一件件卸除钗环,兀自眉飞色舞,比划道:“你不曾见。适才拾掇,碗口大一个毛脚蜘蛛!炕上爬着。吓煞奴家!”

武松道:“哪来恁大蜘蛛?”金莲道:“呸!你不信!南方虫蚁,可不是恁的!嫁你作甚?老大不小了,也没个银丝髻戴。白赚顶蛛丝髻!”

将两边耳坠子卸下,收入妆奁。武松困得狠了,顺口应声:“戴甚都好。”金莲道:“你们听听这个人胡吣些甚么!有朝一日,戴不上你的髻,反白了头发。”

武松敷衍道:“使些乌饭汁子染一染便了。”不闻答复。才将朦胧睡去,忽觉被窝掀开,一个温热娇躯凑过,身后一只纤手蛇似的游了上来,撩开中衣,径往他小腹探去。

武松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睡意全无。也不回身,捉住那只手,说声:“女孩儿隔壁睡着。”

潘金莲不知甚么时候把身上衫子扯得松了,衣衫半褪,自后贴将上来。耳畔低低的道:“她自睡她的。横竖睡的砖炕,不似那起要命竹床闹的人慌。奴不出声就是。”

武松没奈何,翻身过来应付。黑暗当中,但见一双星眸亮得似个猫儿,似笑非笑,哪里有半点作娘的稳重模样?武松将她按在枕上,扯过被子把两人蒙了,道:“休闹。碰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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