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苦笑和抱怨)该庆幸你这样的兴趣起的很少,也就“七年之痒”时口味大变,我被折腾的不轻。好多玩法都是那时被打破和开发的。
连引导我、和我交流都懒得做,我得自己一个人来开发我的底线。
王曜揽过林钰,爱怜的在额头上亲吻。林钰闭眼靠在爱人怀里。
林钰:
后来便好了,之前的抽风像是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王曜:
嘛,当时你自我打破、绝望的丑化自己,还是让陷入无名烦躁和怒火的我,看的挺爽的。有几个玩法也被保留了下来。原本舔菊是我的禁区,之后我却能接受你给我,做厕纸和“毒龙”了哦o。
(这里是王曜“自觉”在安慰林钰,在其伤口上撒盐)
王曜:
σ’w’σ
林钰:
(苦笑和自嘲,尴尬的别过医生和王曜的脸)
医生:
那记录呢?以文字或影响的形式辅助你们的做爱?
王曜:
唔,开始是我们平时分开的时候,会联系彼此有时用言语调戏。不过,这个不够。所有,林钰身上总是在我们分开的时候,进行憋尿、导尿的膀胱虐待。时时刻刻都绑在身上的管子和偶尔的袋子,不会很影响他的生活。各种有趣的贞操锁也可以帮我控制他。
林钰:
我还好,阿曜也就这时会给我空间距离了。问他最近的活动、交往的人、做的事情等隐私,都会告诉我。我们不会再短信里、电话里聊这些事情,不会记录下来的。太不安全是一方面,彼此信任——专指我无条件配合阿曜临走前,留下的“任务”,是另一方面。
王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