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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飞早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也明白,那等技艺的工匠基本上都为皇家或者权贵服务,在县城一般碰不到。所以,他觉得以自己那点微末的水平,雕刻几个小木雕,还是能卖出去的。
何似飞这四年来,每日都练习的,只有写字。雕刻只是偶尔兴致起来,才会拿了锉刀在手上转啊转的。技艺比起上辈子来应该没有精湛,但也不至于退化。
他走进木雕店,沿着摆架一个个看过去。
店小二原本见何似飞穿着普通的细棉布,觉得他虽然不至于贫穷,但也绝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便没有上前接待。不过,小二也没有阻挠何似飞看,他们这店里现在人不多,能来一两个顾客都不错了,岂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小二一边擦着手上的摆件,一边悄悄看了会儿何似飞,见他规规矩矩的只是看,没有上手摸,倒觉得这还是一个挺懂事的孩子。
他放下擦好的摆件,走到何似飞身边,说:“小公子,可是看上了某个木雕?咱们家店的价格一向公道,一只指头大小的木雕二两银子,镂空的十两,小公子可要买一个玩玩?”
听了他的话,何似飞看着两个同样大小的木雕,一个雕刻的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有长长的耳朵和缩成一团的尾巴,正在吃胡萝卜,看起来活灵活现,憨态可掬,这应该就是小二说的二两银子的木雕。
至于旁边的,与兔子一般大小,但外观完全镂空,等于是把表面雕刻成网状,里面有一匹马和一只正在踩在马背上的猴子,寓意‘马上封侯’。
百姓们向来喜欢这种谐音吉利的事物,再加上小摆件做得又精致精巧,十两银子倒也不算欺负客人。毕竟,这可是在同样大小的木头上,雕刻了马匹和猴子,猴子尾巴高高翘起,看起来十分开心的样子。
何似飞想到上辈子在教自己雕刻的老先生房里看到的木雕,比面前这个‘马上封侯’要精致不少。不过想来也是,先生本来就是国宝级工匠,他所珍藏的东西,就算是放到古代,那也是要进献给王公贵族的。自然不是在一个县城小店能看到的。
何似飞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像面前这种级别的镂空的摆件,他只要多加练习,手感上来,做起来应该不难。毕竟,上辈子他在老先生的教导下,连更加精致的都会做。
何似飞看着这些木雕,说:“很漂亮。”
小二笑着:“那当然,咱们店在县城可以说是第一,很多外地人都要来咱们县城买木雕呢!”
“哦,贵店有专门的木雕师傅?”
“你这娃娃年纪不大,倒是懂行。”小二特别自豪,“咱们店的木雕师傅是我们老板的弟弟,原本这家店已经快开不下去,多亏了他,才能重新开起来。而且,现在越来越好了。你别看现在店里没什么人,那是因为最近农忙,运河上的船不多,等过几日,店里的木雕供不应求呢。”
“过几日?”何似飞状似懵懂的询问。
小二完全没察觉出他的深意,掐了掐手指,“估计就再过一旬吧,到时候很多人来店里买木雕,咱们师傅都忙不过来。去年那个时候,店里的所有镂空木雕都卖得一空呢。就那样还有很多人买不到,在店门口求师傅再做几个。”
“他们只喜欢马上封侯这个样式,还是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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