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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段津延走后,于清才换了一副面孔,不再像刚才那样纯良友好。
“你看到了吧,津延哥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了我,他能做出这样伤害你的事情来。”
于清的眼睛往下瞥了一眼,故作矫揉造作地调侃道,“啧啧,肯定很疼吧。我也要让你感受一下腿废掉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
陈景没有理会于清的冷言冷语和嘲讽。
他知道,越理会于清,于清越会来劲。
于清见陈景像个哑巴一样不说话,自讨没趣地走了。
半夜,段津延喝得满身酒气地回来了。
段津延讨厌这种酒局,但为了应酬也不得不去。
哪个做生意的不沾烟酒呢?
陈景早已疼得在地上一动不动,几乎晕了过去。
段津延借着酒劲,走了过来,抬了抬脚,用鞋尖往他身上踢了踢。
“不是叫你跪着吗,你怎么还躺着睡着了?”
陈景半昏半醒着,他身上疼得厉害,就连骨头都打着颤。
不管段津延怎么摆弄他,他都没什么反应。
陈景的头晕乎乎的,他声音沙哑,喉咙像被刀片刮过一般,“疼……”
“疼也是应该的,谁跪在玻璃渣上不疼?还用你告诉我?”
“我问你,为什么不继续跪着,在那里偷懒?”段津延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