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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的她,已经换了口味,房间里清一色的深蓝色。
打量了一会儿,我才看见我妈担忧的一张脸,我爸戴着眼镜,在一旁配药。
我恨他们。
但这一幕,是我无数次梦想却得不到的情景。
在林娇被我爸妈抚养之前,他们也曾很认真地养过我和妹妹。
我们感冒发烧时,我妈曾通宵守在我们床前,我爸也小心翼翼地为我们配好每一颗药。
此刻,他拿着药,缓缓地站起来——走向了我旁边的那张床。
「娇娇,你好些了没有?吃了这些药就不痛了。」
我爸的声音结束,我妈也带着看向另一张床上的林娇:
「是,娇娇,伯母给你准备了银耳汤,你别怕苦。」
我笑了。
在妹妹病重时,他们明明身价过千万,却只给了我两百块钱。
他们对妹妹的生命都不屑一顾,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忍着昏沉的感觉,我爬了起来。
我妈这才注意到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却还是一如既往,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你就是太娇气了,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动不动就晕呢?」
「算了,我们也认命了,你和你妹妹就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