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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许怀钧一向不大爱听戏，待放到尾声，突然发问，“听得懂？”

斐声迟回神，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搭话毫无准备，只能摇了摇头。

“这边的方言在战时是能做秘密通信的，日本人很难破译。”

她抿唇，淡声答:“嗯，你说过。”

“有么？”许怀钧挑了挑眉，问：“什么时候。”

斐声迟沉默。

这事要追溯，自然就要追溯到几年前两个人在温市确认关系的时候。

只是往事不可追，现在说这些难免要把对话往忆往昔的方向拐。

斐声迟不想这样，微微扭过头不看他，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民居。

江南一带的村镇有不少老宅，粉墙黛瓦，披水瓦上布满青苔，岁月在墙面留下斑驳的点点痕迹。

当然也有崭新的自建楼，各式各样，光鲜亮丽，相较之下更为宜居。

她和许怀钧的过去就是在风雨中飘摇倒塌的老宅，而在同一块土地上，已然有新房矗立。

斐声迟想和他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但许怀钧的手机在这一刻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只说了声抱歉就转身离开。

于是那些划清界限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再见是在第三天活动闭幕的时候。

本地的宣传部派了领导来做讲话，瞧着比开幕那天的阵仗还大，内容却是水分居多。

斐声迟没再去会场，在房间内睡到中午，醒来时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