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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东京的俄式餐厅做得还要好吃。不过已经吃不到了,那味道多少有些依靠回忆,但一点也不夸张。
我是很喜欢俄式馅饼的,不过我可没有权利跟你一样啊。
总之呢,“伦敦屋”的熟客大半都是为了俄式馅饼而去的,可我的祖母却并不是。她最喜欢的是甜甜圈,不是裹着巧克力的,也不是夹了奶油的,她喜欢的就是中间有个圈的、撒上糖的、最普通的甜甜圈。而且,还不是绵白糖,就是最普通的白砂糖。
祖母经常买来甜甜圈,叫上我,两人并排坐在缘廊上一起吃。祖母直接用手拿起甜甜圈,并不把它送到嘴边,而是拿来挡在眼前,把脸稍稍扬起,就像是看太阳那样望过去。
看到什么了呢?我一直很想知道,可是一个小孩子,心里觉得不该问,于是我就在一边默默地吃着甜甜圈,望着祖母。
为什么我觉得不能问呢?你的问题可真直接呀。你这种人,就算强行闯入了别人的世界,也丝毫不认为自己挺招人烦的吧,这样的问题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问得出来。就算是对方正在回想一个无法再见面的故人……
虽说如此,就算我沉默不语,如果一直盯着看的话,也等于是想让祖母告诉自己似的。这么说来,我也跟你一样啊。真是对不住,我这样说有些厚颜无耻。但是今天,我可不愿为这个向你道歉。再说,是你来找我,我本不用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有一次,祖母告诉我,她透过甜甜圈能看到她儿子,不是我父亲。那一次我才第一次知道父亲有一个小他十岁的弟弟。奶奶说他是在五岁那年的冬天,得肺炎死掉了。他很喜欢吃“伦敦屋”的甜甜圈,每年生日都期待着能得到跟自己年龄一样多的甜甜圈。
那时家里虽然并不富裕,但是也不至于穷到每天连个甜甜圈都买不起的程度。要是知道他日子不久了,哪怕是每天五个,十个也行,把他一辈子能吃到的甜甜圈都买回来让他吃也好啊。
听着祖母落寞地讲述,我只能不停地吸溜着鼻子坐在一边。并不是因为那是祖母的儿子,是父亲的弟弟,而是想到一个和自己同样年纪的小孩子,在对甜甜圈的期盼中死去了,我觉得太可怜了。
但是,祖母接下来这样说道:
——不过呢,我也并不伤心。因为啊,我这样对着甜甜圈望过去,就能看到那孩子在那个世界里幸福生活的样子。他每天都在吃着香甜的甜甜圈。没事了,都已经是个大人了。
听祖母这样说着,我也透过甜甜圈望去,我看到祖母笑眯眯的脸庞。我想,甜甜圈的这个圆洞就好像魔镜一般,能让自己看到想看到的东西。在那之前,我以为那个圆洞只是用来穿在手指上的。
就这样,也许是因为时不时地吃甜甜圈的缘故,而且祖母的体形也相当肥胖,结果得了糖尿病。就在同一时期,“伦敦屋”的老奶奶也去世了,关了店。当时我还想这时间配合得刚刚好。
不过,“伦敦屋”的那位老奶奶可真是厉害,在去世的前两天还在炸俄式馅饼,说是活了九十六岁。不知是不是她跟家里人要求的,据说临终时是在披头士的音乐中离世的。这么说来,在店里的录音机里总是播放着披头士的歌曲呢,就用一台卡带录音机。
好了,这个暂且不说,我的祖母一天比一天更虚弱了。也许是因为整体上饮食受到了限制,十分痛苦,症状好像也比较严重。可是我觉得,在精神方面,也许是因为吃不上甜甜圈才更加虚弱。
于是我从市面上买来甜甜圈给她,想着就算她不吃也罢,哪怕只是让她透过那个圆洞看上一眼。可不知是不是她觉得买来的甜甜圈不是“伦敦屋”的,反而变得更消沉了。
她说,买不到了吧,像“伦敦屋”那样简简单单的甜甜圈。所以我决定自己来做。我想着很简单,但事实上却压根儿做不好。外皮酥脆,里面松软,就算凉了也能保持口感。无论是市面上买到的甜甜圈,还是我备齐了所有上等的材料,从和面开始,一步一步自己做出来的甜甜圈,都没法儿重现那样的口感。
更何况,糖尿病患者是要控制卡路里摄入的,我都不知道该从何做起,该做些什么。
因此,我决定去学营养学。
开场真够长的。其实我只是想给你说说我在学校遇见的一个人而已。
你很感兴趣?究竟对什么感兴趣呢?是你也喜欢吃“伦敦屋”的俄式馅饼吧?
好吧,随便你。我在短大遇到的那个人叫作城山萌。我和她是一个专业的,是她先跟我说话的。那是在夏天到来之前吧,她对我说,我们一起回去吧。她很纤细,皮肤白白的,个子不高,眼睛大大的,长得可爱极了,像偶像明星一样。面对这样一个女生,我应该没可能好好地回复她的。
嗯,这个,那个……汗珠一下子从我脸上冒了出来。可是,她一点也没有露出不快的表情,说了一句:“真是很热啊。”说着,还用一只手使劲地在脸边扇着,尽管她脸上一滴汗都没出。她邀我一起去喝咖啡,说是那家的卡纳蕾很好吃。
我连卡纳蕾是什么都没问,不得要领地应了一声,就跟着她一起去了。会不会是碰上诈骗了呢?这样下去,该不会被强迫买英语口语教材吧?各种担心涌上心头。
慢慢地,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连怎么去到店里的道路都记不起来了,也不记得是看了怎样的菜单,点了些什么。然而,我却记住了卡纳蕾的味道。微微有一丝苦,觉得也没那么好吃。然而,外皮咬起来脆脆的,里边吃起来松软软的口感,我想这不正好可以用到我想要做的甜甜圈上嘛。
我想拿到这个卡纳蕾的配方。如果是流行的点心,也许已经出版有专门的做法的书了。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大眼睛突然贴了过来。大概是小萌刚才就在和我说着什么,而我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我呢,自己有一副空气耳塞。当我感觉到可能会有像是胖子、肥猪,或是横纲之类的伤害自己的字眼飞来时,空气耳塞会自然地阻隔这些声音。这种能力不简单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我并不愿这么说,但这或许要拜你们所赐呀。
又来了,你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一样。我的空气耳塞,跟你的这种表情,是同样的效果呀。好吧,就这样。说这些也是浪费时间。
小萌是这么说的:
——你都在哪儿买衣服呢?
我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我知道为什么我的空气耳塞又自动开启了。那天,我穿了一件粉色的纯色上衣,配了一条藏青色的喇叭裙。我差不多每天都穿成那样,自认为这样的穿搭是上大学时最不扎眼的穿法了。
可是,被小萌问起是在哪里买的,明摆着是在说这衣服不适合我嘛。
“会不会是因为她觉得很好看,也想去买同款才这样问我吗?”同样的问题,如果是向久乃问的话,也许是那个意思吧。
她问的是我,是这个体重80公斤的横纲级的横网八重子。久乃,你要想象着你当初最熟悉的八重子的形象,来听下面的内容。
“不是64公斤吗?”我可真的要生气了。那个数字,只是一个阶段性体重。即使对你们来说,已经是个相当大的数字了。
我告诉小萌,自己并没有固定在哪家店购买服装。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清楚地回答了小萌的问题。不过,她说这无关紧要,然后接着这样说道:
——我姐在东京做服装设计。等下次她回来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见一下?我想她应该有很多适合八重酱的衣服呢。
果然还是在推销,强迫让我买价格不菲的衣服,接下来也许就该让我买宝石了。不过,她的话语中最让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是八重酱。在此之前的人生中,还没有一个人这么叫我。大家都叫我横网,只有家里人才会喊我后面的名字,而且也是直接叫我“八重子”。就连祖母也是直接叫我八重子,不会在后面加上“酱”。
而且,小萌还跟我说,希望我直接喊她“阿萌”。称呼别人时不加尊称,在我来说还是头一回,更何况,还是用爱称。在电视剧或漫画中,这是很自然的场面,就算在班上也是理所当然的情景。不过,是对除我之外的人来说的。我真的可以这样做吗?我为了确认向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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