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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柳苗苗带着所有研究资金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她当初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生活一样。

宋寒野发疯似的调查，才发现自己被欺骗得何等彻底。

那个所谓救命的解药配方，早在五年前就被国外的研究所证实是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查到柳苗苗在国外的实验记录，每一页都写满了对他的算计。

她不是为了救他，从来都不是。

她留下的那封信字字诛心：“背叛挚爱的人，应该被万千蝶针穿透，将我逼上绝路时，你永远也得不到宁静。”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扎在宋寒野心上，让他痛不欲生。

标本馆的大门被警方撞开时，宋寒野正伏在江月最得意的凤尾蝶标本前喃喃自语。

刺眼的手电光照亮了他憔悴的面容，冰冷的手铐将他死死铐住。

他像困兽般挣扎，声嘶力竭地喊叫：“滚开！你们都滚开！不准带走我的标本！不准分开我和江月！”

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每个深夜，他都在期待江月能入他的梦，他有太多话想说，想告诉他自己有多后悔，想求她原谅。

可无论他如何祈求，江月的魂魄始终没有出现过。

他请来的玄学大师说，江月死得太惨，怨气太重，魂魄无法安息，迟早会回来找他索命。

他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日日守在江月的标本旁。

这些是他的心血，每一只蝴蝶都凝聚着她的专注与热爱。

法庭上，他被判处死刑的那一刻，竟出奇的平静。

他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份解药配方，真的是她研制的吗？”

检察官递上厚厚的实验记录，每一页都写满了江月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他日以继夜地研究解药的过程。

“是的，江月小姐确实救过你一命。”

这个真相击垮了宋寒野最后的防线，他瘫软在被告席上，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他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该死。

第二天清晨，狱警发现宋寒野死在了牢房里。

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就像江月死时那样，似乎在拼命想要抓住什么。

他指尖的血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对不起。